在落地玻璃上,与远处的东京塔重叠在一起。
三天后,沪上国际投资峰会在陆家嘴的国际会议中心如期举行。
三菱重工的游说团做足了功课。他们花了两个月时间收集毕克定的商业轨迹——从他突然崛起的时间节点,到他的私人投资公司在新能源和人工智能领域的激进布局,每一个可疑的细节都被做成了精美的PPT。他们准备了一份长达一百二十页的质疑报告,打算在峰会圆桌论坛上当众发难,制造舆论压力,逼迫毕克定在长三角产业园项目上做出让步。
但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毕克定根本不在沪上。
当三菱重工的代表、那位头发花白的高级常务执行董事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开始发问时,坐在毕克定席位上的,是笑媚娟。
“毕克定先生缺席本次峰会,是否意味着他对中国市场的承诺有所保留?”那位执行董事问得很巧妙,表面上是提问,实际上是挖坑。
笑媚娟站起来,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裙,妆容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气场像一把出鞘的刀。她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请问宫本先生,三菱重工对长三角项目的投资意向,是以自有资金出资,还是以丸之内信托银行的名义代为出资?”
宫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能做到这个位置的人,城府深得像一口古井——但他端起水杯的动作慢了零点三秒。这零点三秒的停顿,被笑媚娟精准地捕捉到了。
“丸之内信托是三菱重工的财务顾问。”宫本放下水杯,笑容依旧温和,“笑总不会连投行与出资方的关系都分不清吧?”
“我很清楚。”笑媚娟也笑了,她的笑容比宫本更淡,却更有攻击性,“但我也很清楚,丸之内信托银行的初代核心资本,来源于一艘被劫掠的中国商船。宫本先生,您清楚这件事吗?”
会场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记者们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打,闪光灯像暴雨一样亮起。宫本的脸色终于变了——不是震惊,而是一种极快的、转瞬即逝的阴沉,像云层缝隙里一闪而过的闪电。
他没想到对方会挖到这一层。
丸之内信托的资本起源,在日本的金融史上都是一段被刻意模糊的记忆。那笔钱太老了,老到几乎变成了传说,连银行的内部档案都没有明确记载。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