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带着意外的、真实的、被逗到的笑。“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赴约吗?”
“因为那个项目书?”
“不。因为我看过你的履历。”她从包里抽出一张纸,放在桌上推过来。那是毕克定上一份工作的简历,上面写着他所有的教育背景和工作经历——二本毕业,换过五份工作,每份都不超过一年,被辞退两次,还有一个用红笔圈出来的标记:被辞退原因:与上级顶撞。
“我是被冤枉的。”毕克定看着那个红圈,声音忽然冷了一度。
“我知道。你们那个经理贪了供应商的回扣,被内部审计查到了,嫁祸给你。这个Case我听说过。”笑媚娟端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的红酒,没有喝,只是闻了闻,“你走的时候连赔偿金都没拿到,还被他扣了一个‘不服从管理’的帽子,导致你后面找工作处处碰壁。我说得对吗?”
毕克定没说话。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指节收紧,骨节发白。不是因为愤怒——愤怒早就过了那个劲了。是因为有人看到了。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而这个人此刻就坐在他对面,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把那些他以为全世界都没人在意的细节一桩一桩地摆出来。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在黑暗里走了很久的人忽然被一束光照到了脸,眼睛有点酸。
“你怎么知道的?”他问。
“查你又不是什么难事。你要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没有谁的底子是干净的——当然我这话不是说你的过去有多不好,只是说每个人都有不想被人看到的过去。”她把那张简历收回包里,重新看他,“所以,毕总,你的机会是谁给的?”
毕克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掌心里有一道淡淡的疤,是他十四岁的时候在码头打工搬货被钢丝勒的。那时候他站在码头上看黄浦江,江面上船来船往,他想的是总有一天他要有自己的船。现在船还没买,但他有了整栋楼。
“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他说。
“不认识的人?”
“说来话长。”毕克定抬起头,看着她,“不如我先问笑总一个问题——你觉得现在的商界,哪个领域最值得投?”
笑媚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转移话题。但她没有追问,而是顺着他的话头接了下去。
“新能源和AI。这俩赛道未来十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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