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的奇观不过是他们日程表上一个早就安排好的环节。
“毕克定先生?”老者走到铁箱旁边,微微弯下腰,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的脸,然后缓缓点了一下头,从怀中摸出一只木匣递过来,“像。真是像。毕先生,请你把左手放在箱盖上。”
“你谁啊?凭什么让他——”孙姐的话还没说完,老者身后一个年轻人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张黑色名片。孙姐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把剩下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咽回肚子里,连嘴都闭得紧紧的。
毕克定接过名片扫了一眼。名片上只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个手机号,没有任何公司和头衔。他不知道这个名字代表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不需要在名片上印头衔:一种是混得太差不值得印的,一种是牛到不需要印的。眼前这个老者显然不是前者。他把名片揣进兜里,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做了他这辈子最快的一个决定:伸出手,放在那只从天而降的铁箱上。
他没有别的选择。一个连房租都付不起的人,面对从天而降的未知,不需要犹豫——因为已知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
掌心贴上铁箱表面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手被吸住了。不是磁铁的吸力,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像是他的脉搏和箱体内部的心跳对上了节拍。然后铁箱亮了起来。不是表面涂了荧光粉的那种亮,而是一种从金属内部透出来的光芒,像冬天的阳光穿过薄冰,像月亮从云层里浮出来。箱盖上的浮雕文字逐一点亮,光芒从第一个字蔓延到最后一个字,然后整只铁箱发出一种低沉的蜂鸣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箱体深处醒来。围观的人群哗然退了一圈,有人摔倒在地,有人拔腿就跑,但更多的人是傻站在原地看着那只发光的铁箱,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箱盖缓缓打开。没有铰链的摩擦声,没有机械的转动声,只有一种极轻极细的嗡鸣,像一只蜜蜂停在耳边。
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没有古董字画,只有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张黑色的金属卡片,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烫金的符号——那个符号和箱盖上的浮雕文字一模一样。他知道这是什么——这是“极星卡”,全球仅发行十张,没有额度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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