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三年前,她父亲曾辗转托人带话,说弟弟要结婚了,县城买房彩礼还差二十万。她通过中间人转了那笔钱,没有留名字。在她心里那不是什么父女重逢,更像一笔迟到了二十年的抚养费,付完就两清了。
毕克定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水壶,重新泡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然后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笑媚娟手边——那是一枚卷轴形状的小巧玉坠,是上周笑媚娟帮他整理传承信物时,随手说了一句“这玉的成色不错”。他悄悄记下,让人镶了银边,做成了一枚吊坠。
“你不需要自己砌祠堂。”他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你已经有人并肩站着了。”
笑媚娟低头看着那枚玉坠,拿起它,在指间转了转,然后忽然笑出了声。不是标准的商务微笑,也不是刚才那种嘴角的牵动,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真实的、甚至有点失态的笑。眼泪顺着内眼角的弧度滑下来,无声滴进蜂蜜水里,溅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毕克定。”她把玉坠攥在掌心里,抬起头,眼眶发红但神色重新变得锋利,“如果有一天你背叛我,我会用这枚玉坠亲手砸烂你的脑袋。”
毕克定端起她那杯被眼泪泡过的蜂蜜水,自己喝了一口。“好。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帮你递锤子。”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又亮了几盏。办公室天花板上的筒灯把两个并肩而坐的影子投在落地窗上,像是两棵在风声呼啸的都市夜空里彼此依偎的树。笑媚娟的头顶微微倾向毕克定那一侧,只偏了不到十度,但那个角度刚好够把身体的重量卸下一小部分,交给旁边那个人,也够把心里那道最高最冷的墙拆掉一块砖。
也就是那天晚上,笑媚娟在整理商业情报时,系统中突然跳出一条不起眼的线索。她原本正在翻阅几家竞争企业的背景资料,鼠标划过几个文件夹,神色忽然一凝。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被标记为“低优先级”的陈旧文档,标题栏写着“孔雪娇近况”,文档创建时间是三个月前,最后的更新记录却恰好是今天晚上。
她点开文档,只看了三行。然后她拿起手机,拨了毕克定的号码。
“你的前女友,”笑媚娟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和犀利,仿佛刚才在窗边流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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