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掌门人突然退休的那一年。时间线完全吻合。”
毕克定没有说话,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
一九九三年,他的祖父突然宣布退休,将财团的管理权交给职业经理人团队,自己则从此深居简出,直到去世。周道远在同一年从所有公开记录中消失。矿井在同一年被永久关闭。
所有的线索都在指向同一个时间点,同一件事。
那扇门后面,到底藏着什么?
车队在雨林中穿行了将近三个小时,终于在下午五点左右抵达了矿区外围。
毕克定透过车窗向外看去,只见一片被热带植物半掩的废墟出现在视野中——生锈的铁皮屋顶、倒塌的木结构建筑、被藤蔓缠绕的采矿设备。到处是荒废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朽气息,偶尔有几只不知名的鸟从树冠中惊起,发出刺耳的鸣叫。
矿井的入口在一座小山丘的底部,是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圆形洞口,边缘用混凝土加固过,但已经布满裂纹。洞口被一道厚重的铁门封住,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锈锁,铁门表面用红漆喷着“危险,禁止入内”的警示字样。
“就是这里了。”林向导指着洞口说,“那个门从关闭之后就再也没打开过。当地人都说这地方不干净,晚上能听到从地底下传出来的怪声,没人敢靠近。”
毕克定走到铁门前,伸手摸了摸门上的锈迹。卷轴在他意识深处微微震动,散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信号——像是某种共鸣,又像是某种召唤。
信物,就在里面。
“毕先生。”铁军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发现了那批不明身份的人留下的痕迹。他们在矿井周围活动过,但现在已经离开了。我安排了两个人警戒,其他人陪您进去。”
“好。”毕克定点头,转身看向笑媚娟,“你在外面等我。”
“不行。”笑媚娟斩钉截铁地摇头,“我们说好的,一起面对。”
毕克定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只好点了点头:“那你跟在我后面,不要离开我三步之外。”
铁军用工具切断了铁门上的锈锁,然后和另一名安保人员一起,合力推开了沉重的铁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股潮湿阴冷的空气从洞口涌出,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不是单纯的腐朽,还有一种类似臭氧的刺鼻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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