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是荣华富贵,但她付出的代价是自己的尊严和底线。而毕克定想要的是……她从未真正理解过。
“毕先生说得好。”一个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
冯·海因里希端着红酒杯走过来,脸上挂着那副永远不变的儒雅笑容。
“在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一点上,我十分佩服毕先生。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去追寻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
他的话里藏着锋芒,毕克定听出来了。
“海因里希先生过奖。”毕克定举杯示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寻,只是方式不同。有些人喜欢在阳光下堂堂正正地争取,有些人却喜欢在暗处……伺机而动。”
冯·海因里希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冷了一度。
“阳光下的争夺固然光明磊落,但有时候,暗处的东西之所以在暗处,是因为它本就见不得光。”他抿了一口红酒,“毕先生觉得呢?”
两人对视,空气里似乎有火花迸溅。
托尼·林和孔雪娇被晾在一边,完全听不懂两人在打什么机锋。托尼·林皱了皱眉,拉着孔雪娇离开了。
“他们好像不太欢迎我们。”孔雪娇小声说。
“闭嘴。”托尼·林冷冷道,“那两个人不是你我能掺和的。”
五
酒会的高潮出现在九点。
陈天雄在主厅中央的演讲台上发表了一段简短的致辞,内容无非是感谢各位贵宾的光临、亚太经济的繁荣发展云云。但在他致辞的最后,话锋一转。
“……今晚,除了老朋友的聚会,我还有一件私事要处理。”他的目光扫过大厅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毕克定和冯·海因里希身上,“七十多年前,一位故人托付给我一件东西,让我代为保管,等待有缘人来取。如今,有两位年轻人同时表示,他们就是那位有缘人。”
大厅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毕克定和冯·海因里希身上。
“我不是裁判,也没有资格判定谁更有缘。”陈天雄笑了笑,“所以,我决定用一种最公平的方式来决定——商业的方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古旧的铜币,铜币的一面刻着某种神秘的纹路,另一面是一个数字。
“这是我名下的一块地皮,位于新加坡滨海湾的核心区,价值三十亿新币。”他将铜币放在桌上,“两位谁能在三天之内,以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