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成本包括律师费、审计费、公关费,大概几千万。间接成本就更大了,东南亚分公司的业务肯定会受到影响,保守估计至少损失几个亿。”
“风险呢?”毕克定又问。
这次没人说话了。
风险是最大的变量。
如果走法律程序,赢了自然最好,但万一输了呢?万一证据不足,或者陈庆和找到了什么漏洞,最后法院判他无罪,那毕克定就彻底被动了。
到时候,不仅是陈庆和,所有对毕克定有意见的人都会跳出来,说他是“胡乱整人”、“不懂规矩”、“破坏财团团结”。到那个时候,他就算有卷轴在手,也很难收场。
毕克定在“风险”下面写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所以,硬来的代价太大,风险太高。”他总结道,“我们不能走这条路。”
李牧松了口气:“毕总,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硬来,但也不退让。”毕克定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中间画了一个箭头,“我们要换一个打法。”
五
毕克定的打法很简单,简单到让在场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决定绕过陈庆和,直接跟东南亚分公司下面的各个部门负责人对接。
“陈庆和不是拒绝审计吗?没关系,我们不审了。”毕克定说,“我们直接跟他下面的那些人谈。告诉他们,总部要对东南亚的业务进行调整,每个部门都要重新签约。愿意继续干的,直接跟总部对接,待遇从优。不愿意干的,总部会给一笔补偿金,大家好聚好散。”
李牧听完,脸色变了:“毕总,这不就是挖墙脚吗?陈庆和肯定不同意。”
“他不同意有什么用?”毕克定笑了,“那些人是他手下的人,不是他的人。他们跟财团签的劳动合同,不是跟陈庆和签的卖身契。总部要调整业务,跟他们直接对接,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那些人跟了陈庆和这么多年,都有感情和利益上的绑定,他们未必会听总部的。”
“所以我们要给他们一个选择。”毕克定说,“继续跟陈庆和混,还是回来跟总部干,让他们自己选。我相信大部分人都会选对自己有利的那一边。”
周雅眼睛一亮:“毕总的意思是用利益分化陈庆和的阵营?”
“对。”毕克定在白板上写了一个数字,“东南亚分公司有三千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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