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瞥见方才被他搁在展示区角落的那台平板电脑上,系统仍在逐条录入酒会嘉宾的投资偏好与所属商业板块的相关数据。他把那本烫金封面的簿册缓缓收回怀里:“足够多。”
远处的海面上,那艘货轮已经完全驶入了港口,汽笛发出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呜咽,压过海浪的喧嚣,贴着夜色沉沉传向岸边。而卷轴下一次释放出能量时,在烫金的册子边缘烫出一行刚刚诞生的人名与档案页码——那不再是商战对手的阴暗把柄,而是指向更深一步合作的牵线。海面漾开灯火倒影,恍如某个沉寂许久的古老机器,正隔着雾霭缓缓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