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流,可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咬得嘴唇都渗出血来。
银狐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
“你爹是个好人。”他又说了一遍,“那天晚上,我追了他二十年,最后把他堵在一条死巷子里。他跑不掉了,可他没求饶。他只是看着我,说:‘我女儿什么都不知道。别动她。’”
他顿了顿。
“我说好。他说:‘那来吧。’我就动手了。”
笑媚娟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她还是没有出声。
毕克定在旁边看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他伸出手,握住笑媚娟的手。
她的手在发抖。冰凉冰凉的。
银狐看着他们,忽然叹了口气。
“幕后的人,”他说,“我不认识。”
毕克定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银狐说:“猎犬的组织,从上到下都是单线联系。我接任务,只知道目标,不知道雇主。给我下命令的人,代号‘管家’。我从来没见过他的脸,每次都是电话,或者纸条。”
毕克定盯着他。
“管家是谁?”
银狐摇摇头。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这座城市里。他给我下命令的时候,有时会用本地的电话。我查过几次,但什么都没查到。那个人太谨慎了。”
毕克定沉默了几秒。
“还有什么线索?”
银狐想了想。
“有一次,他给我寄任务纸条,用的是周氏集团的信封。”
毕克定的目光一闪。
周氏集团。
周文渊刚死,周家内斗,有人想嫁祸给他。现在银狐又说,管家的线索指向周氏集团。
巧合?
不可能。
银狐看着他的表情,忽然笑了。
“看来你已经有了方向。”
毕克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问: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银狐摇摇头。
“没了。我知道的就这些。这些年我躲在这里,早就跟猎犬断了联系。管家以为我死了。我之所以还活着,就是因为没人知道我还活着。”
他看着毕克定。
“现在你知道了。”
毕克定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毕克定忽然松开笑媚娟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卡,扔给银狐。
银狐接住,看了一眼。
是一张黑卡。
不限额度。
他抬起头,看着毕克定,眼睛里满是意外。
“什么意思?”
毕克定说:“离开这儿。换张脸,换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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