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呈现在她面前。
‘原来,人命真的可以这样轻。’
‘原来,杀人真的可以这样“寻常”。’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小小的、什么也握不住的手。
窗外的夜风,轻轻吹动窗棂,发出细微的声响。
良久过后,知乃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依旧红肿,脸上依旧残留着泪痕,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极其极其艰难地凝聚。
“那个……”
她的声音依旧嘶哑,却比刚才稳了一些:
“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您自称叫阿飞,这是您的名字吗?我可以……这么叫您吗?”
带土微微一怔,他看着她,看着那双红肿却努力直视他的眼睛。
“‘阿飞’。”
那低沉的、属于宇智波带土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在那低沉的声音之下,似乎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柔软。
“叫我‘阿飞’就行。”
知乃轻轻点了点头,她的小手,依旧紧紧攥着被角。
但那双眼睛,始终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窗外,夜色正浓。
而在这间小小的、亮着昏黄灯光的房间里。
一个失去了一切的少女,和一个早已失去自己、却仍在挣扎前行的少年。
正在用各自的方式,试探着,靠近那彼此都不确定的、微弱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