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尽了所有颜色,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着,如同秋风中的枯叶。
那双刚刚还亮得惊人的眼眸,此刻瞳孔放大到了极致,却空洞得可怕。
所有的光亮、所有的情绪、所有的生气,都在那“妻子”二字入耳的瞬间,被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彻骨寒意彻底冰封!
传讯者被她这副骤然剧变的、如同精美瓷器瞬间布满裂痕般的模样吓到了,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弥漫在书房之中。
良久过后,一个极其细微、从嘶哑的喉咙裂缝中挤出来的、带着破碎冰碴般质感的音节,从因陀萝颤抖的唇间逸出:
“什……么?”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蕴含着山雨欲来般的、火山爆发前最恐怖的平静。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那双空洞得可怕的眼睛,牢牢锁定了门口噤若寒蝉的传讯者。
“你刚才……”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不再是清冷,而是混合了难以置信的尖啸、濒临崩溃的狂怒:
“究竟在说什么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