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
“不急,你先回房休息,明天我们再聊。”
他体贴地将人送了回去。
另一边,月家过年一片愁云惨淡,月耀光出任务去了没能赶回来,家里冷冷清清的只有他们夫妻两个人。
钟婉琴原本心软,想给寄信回来哭惨的月耀宗寄单位发的过年物资。
每年过年,他们供销社的年礼跟那些普通单位比起来,都是最招人羡慕眼红的。
今年也不例外,只是东西刚发到手,钟婉琴就拿出其中一部分换了钱,先还了几个在年前就催得急要钱过年的债主。
但还是有剩的碎桃酥和两瓶水果罐头,她一直留着没舍得动。
只是想要出门寄的时候,被月建国发现后拦下来了。
月建国觉得是他们这些年太惯着月耀宗,把他惯坏了。
现在还源源不断补贴他的话,那他以后永远长不大,以后也撑不起一个家。
其实最重要,还是因为知道了他不是亲生的,所以忽然就不想继续给他兜底了。
除夕那天,钟婉琴甚至都没有心思张罗年夜饭,只随便做了三四道菜,比平常丰盛,就算过年了。
夫妻两人吃饭的时候都食不知味的,吃了饭洗了澡就草草睡下了,连岁都不守了,生怕触景伤情。
因为往年这个时候,都是他们家最热闹的时候。
有乖巧嘴甜的月如鸢陪在身边说吉利话,还有月耀宗在家里陪着他们一起吃年夜饭,月耀光也会早早寄信回来报平安。
今年全都物是人非了。
乡下的月如鸢过了一个要啥没啥最艰难最贫穷的年。
重生的她深知宋时琛会在过年前结束任务,早早地就给宋家那边寄了信,让宋敏一看到她哥回来就给她报信,让他到乡下来看自己,顺便给她送钱送衣物和棉被。
这边乡下的冬天冷得要死,她先前嫌东西带得多累赘,下乡的时候就没有带棉被。
月耀光寄来的钱全都被她大手大脚挥霍完了,现在她想着反正有需要就让月耀光寄棉花票和布票,一点也不着急。
现在所有路子全部断得彻底,盖着用两条最时兴的布拉吉从大队长家闺女那儿换来的十六年老棉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她,终于知道慌了。
虽然下乡后这几个月,她有些顾不上宋家了,但没下乡前,她对宋母和宋敏,那也算是顶好的,有什么好的都会给她们送一份过去。
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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