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琴撞了人家那一下,也立刻清醒过来,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惶恐里,不住地发抖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我有点不舒服,不是故意撞上你们的。”
那小轿车都是大领导才能坐得起的,她撞这一下,哪里有钱赔得起啊。
他们家才刚被哥尾会掏空了家底,最近好不容易恢复一点元气,有了几十块钱存款了,可不能因为她这一撞,又都赔出去,把存款清空了。
月建国绝对会饶不了她。
“阿东,送这位同志去医院检查一下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霍星曜看这婶子一直低头道歉,整个人都陷入惶恐的情绪里不住道歉,只能让阿东先把人带去医院检查一下。
那辆自行车撞到了他们的轮胎上,车身倒是没什么问题。
虽然阿东当时从后视镜那儿看到有辆歪歪斜斜的自行车冲过来的时候已经减速了,但还是担心这位老婶子有没有可能被震到而受了什么内伤。
还好前面几百米外就是医院了。
找地方停好车之后,霍星曜和阿东一起陪同钟婉琴去了一趟医院。
钟婉琴惶恐不安地被阿东搀扶着进了医院后,这才敢悄悄打量起送她过来的两个年轻人。
这一看,她差点惊掉下巴。
眼前这个打扮精致贵气的年轻人,怎么……怎么有几分像她年轻时的模样。
比她两个儿子都更像她。
发觉钟婉琴一直在出神盯着自己看,霍星曜也看过来,礼貌询问:“大婶,请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钟婉琴呆呆地摇头,“不不,没……没有。”
但过了不到一分钟,她还是小心翼翼问:“小伙子,听你口音不像咱们本地人啊,你是哪里人,京城来的?”
她没去过京城,但听这位小伙子一口普通话说得特别标准,就像是广播里的播音腔一样好听。
反而是他身边另一个小伙子,那口音重得不行。
霍星曜摇摇头,客气而疏离地回答:“不是。”
却也没有告诉她自己是哪里人。
钟婉琴渐渐厚起脸皮来,“小伙子你别误会,我是看咱们两长得有几分相似,我心里觉着亲切,想着咱俩会不会是老乡或者同一个老祖宗啥的,要真是的话,那也是一种缘分不是。”
这时医生刚好诊断完了,说道:“这位婶子没什么大碍,就是身体有点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昨天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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