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宰了只老得嚼不动的老母鸡,其他都是素的,油也不舍得多放。
她现在有点后悔,当时忘了去后面的自留地里把新鲜茄子豆角青菜叶收割一波。
她不会处理这些刚嗝屁的动物,得趁回去前找个屠夫帮放血肢解两头猪才行,还有这些鸡鸭鹅也得放血取出内脏之后再重新放回空间储存。
这样才能方便以后她想吃的时候随时拿出来就能烹饪。
主屋的大衣柜里除了陆援朝和孙爱芬两人的衣服之外,就是一个上锁的箱子。
暴力拆开箱子之后,里面凌乱的堆着十几张粮票肉票和五十多块钱,还有一些烈士子女之类的证件,看着像是陆援朝的箱子。
下面压着的全都是那种不记名存折,但看着有些粗糙。
感谢这个年代的不记名存折都是没有密码的,有存折就能取,对她太友好了。
月初宁把这些存折都分类先放到了一边,又去看那个五斗柜。
五斗柜里都是这个年代的零嘴,有红薯干、山楂干,钙奶饼干、桃酥和各种各样的糖果,还有二十几斤红糖白糖,三罐麦乳精,八个水果罐头,十几卷土布、两卷厚实的灯芯绒布和一大堆毛线团。
她在供销社问过毛线和灯芯绒布的价格,都不便宜,特别是毛线的价格贵得离谱,毛衣不合穿或者要给另一个人穿就会反复拆了重新织。
孙爱芬这次收的东西全都价值不菲,她都不知道谁给孙爱芬的勇气。
把这些东西都一股脑重新收进空间后,最后就剩孙爱芬的梳妆台了。
梳妆台上那些开封过的蛤蜊油和雪花膏月初宁直接扔垃圾桶了,孙爱芬用过的东西她可不敢用。
暴力弄开下面几个抽屉后,她又发现了一些粮票肉票和副食品票,还有几张工业票,最后是八十多块钱的现金。
看起来孙爱芬可比陆援朝富裕多了,这夫妻俩不是恩爱得很吗,怎么还各藏各的零花钱。
她暴力拆开梳妆台抽屉的时候,还在一个夹缝里又发现了几张不记名存折。
嚯,孙爱芬比陆援朝还富裕许多,估计陆援朝极大概率不知情,他这个妻子背着她竟然藏了那么多钱。
正准备和刚才发现的存折放到一起的时候,她猛然发现梳妆台存折和大衣柜存折的不同。
仔细一对比,她发现大衣柜里的存折看起来更粗糙,有一些地方都不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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