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的肩膀微微颤抖，终于伸手回抱住他，哽咽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良久，何雨泽才松开怀抱，仔细端详着妻子。她眼角多了几道细纹，但眼神依然清澈温柔。
“辛苦你了。”他轻声道。
娄晓娥摇摇头，抹去眼泪，露出笑容：“不说这些，快进屋歇歇。你肯定累了。”
一家四口相携着走进屋里。何雨泽环顾这个熟悉的家，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但又能看出缺少男主人的痕迹——墙上的挂钟停了，书架上落了一层薄灰，厨房的灯泡似乎也不太亮了。
“爸爸，你给我带礼物了吗？”明月扯着何雨泽的衣角问道。
何雨泽这才想起什么，从行李中取出在火车站买的礼物。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飘起炊烟。娄晓娥在厨房里忙碌着，何雨泽想要帮忙，却被她推了出来。
“你今天刚回来，好好歇着。”她坚持道。
何雨泽只好坐在屋里，看着还在抢礼物的两个孩子。
很快，晚饭做饭号了。“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娄晓娥不停地给他夹菜。
饭后，何雨泽主动收拾碗筷，这次娄晓娥没有拒绝。两人并肩在厨房洗碗，偶尔肩膀相碰，相视而笑。
安置好孩子们睡下后，何雨泽和娄晓娥终于有了独处的时间。他们坐在院子里，夜空中的星星点点，一如当初离开这里时候的场景。
“这一年多，家里都好吗？”何雨泽轻声问道。
娄晓娥点点头：“都挺好的。嫂子都很照顾我们，傻柱时不时会来帮忙修修补补...”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就是有时候，夜里醒来发现你不在，心里空落落的。”
何雨泽握住她的手：“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么多。”
“别这么说。”娄晓娥靠在他肩上，“我知道你在做重要的事。每次收到你的信，知道你还平安，我就放心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这次能待多久？”娄晓娥终于问出了这个她一直不敢问的问题。
“十天。”何雨泽感觉到妻子的肩膀微微僵硬，连忙补充道：“但以后不会像这次一样离开这么久了。即使有任务，也会经常回来。”
娄晓娥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天，何雨泽起床后，来到了中院。正好碰见了刚刚起床的何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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