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起笑容,急忙回应:“杨叔,您老好眼力!是我,雨泽。没发财,就是出了趟远差,单位里的任务。刚回来,回来看看。您几位婶子大娘都好着呐?”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在东北带回来的香烟,散给老杨,又给旁边几位老爷子递过去。这烟算是何雨泽专门买的,毕竟系统空间的东西也要钱,关键还死鬼死鬼的,但也是个稀罕物什。
“好好好,都好!”老杨接过烟,熟练地夹在耳朵上,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花,“还是你们年轻人有出息,能往外跑,见大世面!不像我们,一辈子窝在这四九城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就是出差干活儿,没啥大世面。”何雨泽谦虚着,又寒暄了几句,“那杨叔,您几位先晒着,我先回95院看看我那屋去,好些日子没回了。”
“哎,快去吧!你那屋是得好好拾掇拾掇了!”老杨挥挥手。
何雨泽这才重新蹬起自行车,在几位老邻居好奇和善的目光中,缓缓骑进了胡同深处。这种久违的、带着点刨根问底却又质朴的热情,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回家”的实感。
越往里走,熟人越多,不时有人跟他打招呼。何雨泽一一笑着回应,车速也快不起来,等骑到95号院那熟悉的朱漆大门前时,竟也花了十来分钟。
大门大开着,他推着自行车朝里面走去。
大门口还算安静,但刚走进去,就听见一阵抑扬顿挫的说话声,声音来源正是三大爷闫埠贵。他正坐在自家门口的竹椅上,面前围坐着两三个邻居,说得是唾沫横飞,手舞足蹈。
何雨泽本不想打扰,打算悄悄溜回房间,但顺风飘来的几句话却让他放缓了脚步。
“……所以说啊,这老刘家,这回这脸可是丢大发了!”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副洞察世事的样子,“你们想啊,刘光奇那小子,平时看着人五人六的,中专毕业,这大小也算是个小领导吧,谁能想到他敢干出这种事?卷了家里的钱和票,跟着媳妇结婚第二天就跑了,去做啥子上门女婿,把刘海中的那点老底都快掏空了!老刘这两天啊,气得血压蹭蹭往上涨,都没脸出门见人喽!”
周围邻居发出阵阵惊叹和议论。
“真的啊?光奇那孩子看着挺老实的啊?”
“啧啧,真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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