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轧钢厂大门。昨晚在地窖发生的事像块石头压在她心头，易中海那双粗糙的手仿佛还留在她皮肤上。
"秦师傅！"进到车间后，旁边工位的小张，看见秦淮茹的样子，提高声音，"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没睡好。"她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很快，车间里响起了机器的轰鸣声。秦淮茹刚拿起今天送来的工件，就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郭大撇子叼着半截烟卷，正倚在她的机床边上。
"秦师傅来得真早啊。"郭大撇子眯着眼睛，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淮茹身上游走。他今天穿了件崭新的工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显然是特意打扮过。
秦淮茹低头整理工具，声音细如蚊蚋："郭主任，我要开工了。"
"急什么？"郭大撇子凑得更近，烟味混着口臭喷在秦淮茹脸上，"昨天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你先忙会，一会我在过来。."接着郭大撇子低声说道“我这里海给你准备了一张肉票！”
"我不去！"秦淮茹突然提高了声音，引得附近几个工人纷纷侧目。
郭大撇子脸色一沉，继续压低声音道："现在傻柱已经不在食堂了，想想你的几个孩子，还有你那个好吃懒做的婆婆……."他故意拖长音调，手指在机床边缘轻轻敲打。
秦淮茹的手紧紧攥住扳手，指节发白。不过看见郭大撇子的样子，瞬间胃里一阵翻腾。还不如李怀德呢。
"我...我知道了。"她最终妥协道。
郭大撇子得意地笑了，临走时还故意用手背蹭过秦淮茹的腰："十点，别让我等太久。"
上午的工时过得异常缓慢。秦淮茹操作着机床，心却飘到了九霄云外。
她想起丈夫贾东旭去世那年，厂里给的抚恤金被贾张氏攥在手里；想起三个孩子饿得直哭时，是傻柱从食堂偷带回来的剩菜救了急；想起易中海昨晚在地窖里说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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