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话忘记问她在哪个办公室。”
“噢噢,不好意思啊,我误会了。”同事连忙道歉。
“对了,你知不知道她丈夫是做什么的?”孟于新又问。
同事完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是人家的私事,秦老师不说我也不能去打听。”
“您说得在理,我就是随口问问。”孟于新见什么也打听不出来,没再理会那个同事。
与此同时,秦芮也在跟李夏莲说:“以后孟于新要是找你打听我的事,千万不要告诉他。”
她本来想隐瞒自己跟孟于新的事,可转念一想他可能会找上门来,到时候李夏莲不知情,还真以为他们是朋友,全给抖出来怎么办。
李夏莲也听出了她话里的不对劲,急忙问:“你跟孟老师有过节吗?难怪刚才不肯吃他给的奶糖。”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我跟孟于新确实不对付,你以后别轻信他的话就行。”秦芮叮嘱说。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早知道就不要他的奶糖了,吃人嘴短啊。”李夏莲叹了口气,默默把几张糖纸给扔了。
秦芮被她逗笑了,“吃就吃呗,是他自己给的,又不是让你拿东西来交换。”
奶糖可不便宜,她倒是希望李夏莲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