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
房间里光线昏暗,叶惠芳又站在暗处,秦芮废了好大劲才看清她眼角的泪珠。
“奶奶,你哭了?”秦芮吓了一跳,顾不上其他,快步走进房间。
迈进房间,她就发现老太太床边的柜子上放着好几封信,隐约能看到‘骏贤’两个字。
“那是唐栩爸爸给你写的信吗?”秦芮问。
既然秦芮看到了,叶惠芳也就没继续瞒着,她把房间门关上,抹了抹眼角的泪,“这些日子我每隔几天总能收到他的信,一开始我也不想理他,可这手就是忍不住,就把信封打开了。”
“他说他在M国过得很好,也派人寻找过我跟阿栩,但是一直没找到,他说他很想念我们,想回家看看。”
叶惠芳越说越觉得心酸,毕竟跟儿子十几年没见,不知道他现在变化大不大。
秦芮忍不住抱了抱老太太,“奶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现在没那么严格了,唐叔随时都可以回来。”
“我不能只为自己想,还有阿栩。”叶惠芳说着又抹了把泪,“他心里记恨他父亲,当然,这是该他唐骏贤的,谁让他做了对不起阿栩母亲的事。”
在儿子跟孙子之间,她当然选择孙子。
叶惠芳懊恼的说:“我这几天没控制住自己,阿栩好像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