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让这件事深埋在泥土里么。”
“怎么深埋,别人都指着你的鼻子骂你了,我良心怎么过得去?我虽然是个私生女,但我也是有三观的,我怎么能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白佩鸾觉得自己在姐姐面前已经无地自容。
白澜梧声音依旧温柔:“哪有那么严重,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天冷了,我们进去吧,我家传启病还没好,吹不得冷风,有话进屋再说。”
白佩鸾更加无地自容了:“姐,你太善良,好,进屋,先进屋。”
说完,白佩鸾根本不敢去看夜柏修的脸,拉着白澜梧便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