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腔怒火,她不走,难道留在包厢里,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么?
“不是夜先生您自己说的,以后要离您远一点,越远越好,不要影响您的人生么?我是多识趣的人,当然会牢记您老人家的话,悄无声息滚到你看不见的地方去。”
她满腔讽刺的开口,极力忽视心底不断涌上来的委屈,明明他从一开始就说得明明白白,只是情非得已才会接受了她,一年后就会跟她分开,还说日久生情的概率是没有,她现在委屈给谁看?又有谁会在意?她都有些瞧不起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