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与死寂的浑浊眼眸。
直到这一刻,直到这宣告死亡的钟声,穿透耳膜,震彻神魂......
他才真正地、迟滞地意识到——
昨日竹屋中,那顿简单到寒酸的家常菜,那两句平淡的问答,那杯未曾饮下的送行酒......
便是他与凌虚子,此生最后的相见。
从此,天人永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