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沉吟片刻,仿佛在组织语言,又仿佛在下定某个艰难的决心,最终,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办法......或许,并非没有。”
“但此路......凶险异常,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
“而且,即便侥幸成功,后果也......难以预料,未必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视江晏的双眼:“你......当真要听?”
江晏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
“要听!”
凌虚子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吐出一口气,终于,将那个在他心中盘旋已久的、疯狂而危险的想法,说了出来:
“既然那两股异力,因你修为提升而‘苏醒’,反过来锁死你的上限......”
“那么,与其被动承受,不如......主动出击。”
“设法借助外物,引动那两股异力。”
“不是让它们在你体内继续纠缠、消耗你的灵力,而是......引导它们,进行一场......有限度的、可控的......”
“对冲。”
“设法借助外物......”
江晏沉吟片刻,忽地抬眸,“师叔的意思是......?”
他与凌虚子对视一眼,目光齐齐转向悬在一旁、仍有些懵懂的【斩业剑】,桀桀冷笑。
此刻,见两人朝自己看来,【斩业剑】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剑身“嗖”地向后急退,几乎要贴到静室的墙壁上,剑身瑟瑟颤抖起来。
那模样,活像一只突然被两只不怀好意的大灰狼逼到墙角、瑟瑟发抖、随时准备炸毛逃跑的小羊羔。
如果它能说话,此刻发出的,恐怕是带着哭腔的尖叫:
“你们!你们......不要过来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