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凌虚子捋着胡须,笑眯眯地看着江晏,眼神戏谑,“这才特意将这宝贝带来,想着借你观瞧一番,也好让你亲眼看看,你师父在大虞京城是如何大展神威、涤荡污秽的仙姿,也好安一安某颗‘悬着’的心。”
他顿了顿,看着江晏那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故意叹了口气,作势要将铜镜收回:
“唉,看来是老夫自作多情,会错意了。既然某人真的不感兴趣,一点都不担心,那这镜子,老夫还是拿回去吧,免得浪费灵力。”
说着,他的手,便真的伸向了铜镜。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镜缘的刹那——
一只修长、稳定、却隐隐带着一丝急切的手,更快地,按在了铜镜的另一边边缘。
凌虚子动作一顿,抬眸。
只见江晏依旧板着脸,目不斜视,仿佛只是随手按住了桌上的东西。
他轻咳一声,目光飘向别处,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漫不经心的随意:
“师叔......”
“既然镜子都拿来了,灵力也耗费了......”
“反正......闲来也无事。”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不如......就借来......打发打发时间,如何?”
凌虚子看着他那副“死要面子”、“口是心非”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无比开怀、充满“得逞”意味的灿烂笑容。
他收回手,捋着胡子,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你小子!”
“跟你师父一个德性!嘴硬!”
“行!想看就看!师叔今天就大方一回,让你看个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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