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洞府彻底封印、隔绝。
一切,重归寂静。
唯有山谷中的灵雾,依旧缓缓流淌。
江晏呆呆地站在洞府前,看着那扇紧闭的、布满了强大禁制的石门,困意似乎都消散了一些。
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这个看起来总是没心没肺、活力过剩的女人,似乎......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凌虚子默默走到江晏身边,苍老的手轻轻按在他的小肩膀上,目光复杂地望着那封闭的洞府,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走吧,孩子。”凌虚子的声音温和而低沉,“你师父......她需要休息。”
师父?
江晏眨了眨眼,没有纠正这个称呼。
他看着那扇石门,心中莫名地,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
此刻,江晏并不知道。
这一别。
下一次再见裴云渺。
已是......
十八年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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