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流血的嘴唇,猛地一口咬在野狗的脖颈上!
温热的、带着浓重腥气的血液涌入喉间,他贪婪地吞咽着,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
这生命的液体仿佛带着一股野蛮的力量,滋润着他几乎干涸的生机。
随后,他用尽办法,撕扯下狗肉,近乎生吞活剥地将其塞入口中,咀嚼,吞咽……
【生食肉,痛饮血。】
【你躺在血泊与狗尸旁,目光透过谷底缭绕的雾气,望向那高不可攀的崖顶。】
【你活下来了。】
【以一种最残酷、最原始的方式。】
【可一切还没有结束。】
【你很清楚,陆远修绝非那种会因他跌落崖底就轻易放弃的蠢货。】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甚至见到尸首也未必放心,这才是世家大族行事的手段。】
【你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可以你的伤势,且不说如何躲过陆家追捕,刚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的你,就连离开崖底都是一种奢望。】
【但你没有放弃,腿没法走,你就爬。】
【你不能死,若死在这,血案便会如陆家所愿,牢牢扣在他的头上,陆雪昭也将被陆家蒙在鼓里,成为一把断情绝欲的剑。】
【可你真的力尽了,就连万法源种都沉寂了,你的身体如一空壳,再也榨不出半分气力。】
【你的意识开始模糊,好似灵魂都被抽离,可你依旧没有放弃,拖着残躯,顺着河流爬去。】
【最终,你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是一双靴子。】
“可真是狼狈啊——”
“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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