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看着高所长这着急的样子，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说完，他朝着何雨泽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目光在何雨泽身上停留了片刻，才又转向高所长。
高所长愣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没立刻明白任老话里的意思。
他下意识地顺着任老示意的方向看过去，目光先是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才落在了何雨泽身上。
他之前进来的时候，只是随意看了何雨泽一眼，只觉得这是个普通的年轻人，没怎么放在心上。现在听任老这么说，他才重新审视起何雨泽来，身体微微前倾，视线紧紧锁在何雨泽身上，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迈开脚步，走到何雨泽面前，先是站定看了几秒，然后绕着何雨泽走了一圈。
高所长回想起刚才在桌上看到的图纸，那些精准的参数、新颖的设计思路，每一处都彰显着深厚的专业功底，再看看眼前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人，心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忍不住转过身，面向任老，语气里带着疑惑和不确定问道：“任老，您的意思是，这图纸是他设计的？”
任老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一些，他缓缓开口说：“没错，就是雨泽设计的。而且他刚才还说了，这款战斗机按我们的划分属于三代机，按老毛子的划分就是四代机。” 他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眼神时不时看向何雨泽，带着认可。
“四……四代机？” 高所长又是一惊，眼睛猛地睁大了几分，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他刚才看图纸的时候，只专注于设计结构和各项技术参数，一门心思琢磨着这些设计是否可行、有哪些创新之处，完全没往机型代际划分上想。
现在听到任老这么说，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心脏都跟着加速跳动了几下。
他再次看向何雨泽，眼神里的审视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欣赏，还有几分敬佩。他之前觉得何雨泽年纪太小，刚出学校没多久，可能没什么真本事，只是运气好罢了，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彻底看走眼了，这简直是深藏不露的天才啊，这么年轻就能在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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