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刚刚升起，何雨泽已经站在了赵德柱家门前，手里提着一网兜新鲜蔬菜和两瓶从商城里面购买的30年汾，在门外又停留了一会，这才抬手敲门。
"来了来了！"门内传来赵德柱洪亮的声音，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师傅那张常年被油烟熏得泛红的脸，"哟，雨泽啊？这么早？"
"师傅早。"何雨泽笑着举起手里的东西，"给您带了点时令菜，还有两瓶酒。"
赵德柱眼睛一亮，侧身让开门口："哎呦，还是汾酒，快进来吧，正好陪我吃早饭。"
屋内飘着小米粥的香气，桌上摆着一碟腌黄瓜和几个刚出锅的烙饼。
“师娘好！”何雨泽打过招呼后，熟门熟路地把菜放进厨房，出来时师娘已经给他盛好了粥。
"说吧，什么事？"赵德柱咬了口烙饼，眼睛盯着徒弟，"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
何雨泽放下筷子，正色道："师傅，我打算考厨师等级。"
赵德柱的动作顿了一下，慢慢咀嚼着嘴里的食物，眼睛却一直没离开何雨泽的脸。这沉默的几秒钟让何雨泽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听说了。"赵德柱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最近到处都在传这事。你一个采购员，怎么想起考厨师证了？"
何雨泽挺直腰板："师傅，我跟您学了这么多年手艺，不能白学。再说..."他声音低了些，"多一门手艺多一条路。"
赵德柱突然笑了，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好小子！有志气！"他拍了下桌子，震得碗筷叮当作响，"我早就跟丰泽园的老张说过，我徒弟里就数你最灵光！"
何雨泽悬着的心这才放下，脸上露出笑容："那您觉得我能考几级？"
"急什么！"赵德柱瞪了他一眼，随即压低声音，"这事我给你想办法。丰泽园那边正好有推荐名额，我豁出这张老脸，给你要一个。"
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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