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但是他们的这种进取之心,也是我们该学习的。」
程心瞻点头,
「道友高见。」
随后,他又问,
「我偏居东南一隅,虽游历康蜀之地,粗略知晓了西方魔情,但却不知现在北方魔情又是如何,不知道友可否为我解惑?」
闻言,薛立行也是颇为惆怅和苦恼,
「魔潮汹涌,也是叫人疲于应对。」
程心瞻面色凝重,沉声道,
「愿闻其详。」
薛立行想了想,应该是在组织从何说起,沉思片刻后,他才道,
「北派现在很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
程心瞻问。
「魔教,既不修命,也不修性,嗜血好杀,见识浅薄。小聪明有,虚伪狡诈,这在单打独斗时或许有用,甚至可以说好用,但他们向来是没什么大局观的。
「而在如今的正魔之争中,调兵遣将都是横跨数个地域的。说实话,在这个时候,我们道门内部调度起来都是各方掣肘,力有不逮,按理来说,魔道更应该是一盘散沙才是。
「往年也确实是这样的,我们只要一开始围追堵截,杀鸡儆猴,围三阙一,就这么几个老套的计谋一使,魔教自然溃散败逃。但这次不一样,他们开始稳扎稳打起来了!道友,魔教,魔教居然会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了!」
薛立行提高了声调。
「现在局势如何,前线在哪里?」
程心瞻问。
淮南战局不容乐观。东侧倒还好,虽然海外魔教实力强横,但目前除了万尸海不甘现状,其余海域依旧平静,东方海岸线暂时无虞。但在西方,南派东进,三湘与庾阳已经各失半境,目前还在僵持中。
巴蜀战局尚可,在力保巴蜀本土不失的前提下,虽然玄门放弃了西康北境,但是在南境有所建树,尤其是拿下了颛顼龙洞后,玄门进一步南下滇文,兵锋直指哀牢山。
不知淮北局势又是如何?
「已经到了晋原和河洛,陇西的崆峒山已经选择封山自保。陇东的华山和终南山守望相助,还在勉励支撑,但也应该坚持不了太久了。」
薛立行沉声道。
程心瞻听著也是心一沉。
薛立行继续道,
「这次最让人措手不及的是河洛的北邙山,徐氏鬼国向来安分守己,已经多年不曾劫掠生魂,我等都以为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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