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智取,不可力敌,我一人足矣。」
温素空闻言点点头,又上下看看程心瞻,忽然道,
「既然明定了法相,你该是要养仙芽了吧?」
程心瞻闻言连点头,他回山一趟,除了给师妹把弩送回来,另一个目的就是要求一下养仙芽的法门了。
温素空「嗯」了一声,撂下一句话,
「等著。」
说完就消失在了原地。
程心瞻知道师尊是去藏竹碑地底密洞里取法门去了,便耐心等著,此时,他再去看心舒,却见她依旧死死低著头,脸上的红一点没褪,还是冒著热气。
「多,多谢,师兄。」
心舒虽然是在低著头,却能感觉到师兄在看著自己,她头也不抬,只是低声道著谢。
她没有想到,这么多年来,除了在相识不久后猜到了自己姓顾,师兄从未再问过自己一句身世上的事,但时至今日,师兄竟然都已经打听到了父亲的下落。
程心瞻闻言笑了笑,心底生出一股奇怪的熟悉感,怎么像是回到了刚治好阴虚喉痹的时候,说话还结巴起来了。
他摇摇头,
「你连鳞都拔给了我,还说什么谢字。」
心舒闻言,脸更红了。
不一会,温素空便回来了,不过她在看见心舒还是一副杜鹃花的样子后,便朝程心瞻道,
「心瞻,你跟我过来一下。」
说完,她便往山南的悬崖边走去。
程心瞻不知道师尊有什么话还是不方便在师妹跟前说的,不过他也没多想,应了一声就跟上去了。
师徒俩在悬崖边站定,温素空便说,
「按山里的规矩,你既然决定要养仙芽了,那我在授法之前有几句照例的话要同你说。」
「师尊您说。」
程心瞻答著。
「你可还是童子身?」
温素空问。
程心瞻恍然,原来师尊要问的是这个,难怪要避开师妹呢。这在修道人之间是很正常的交流,就像是再问你今早摄紫了没有,只是师妹现在道心尚幼,听到这样的话那不知要脸红多久呢。
他自是坦荡的答,
「是。」
温素空又道,
「养仙芽的话,自此到婴成,都不能行房,仙途艰难,若是这期间有什么意外,那你所在的这一支血脉便是无后,你可想好了?」
程心瞻闻言更是干脆利落的点头,
「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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