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纵使你飞剑古怪,非五行之兵,可那又如何,须知,你人是逃不掉的!」
话音刚落,她便看见那贼道冲著自己笑了笑,回应了一句,
「是吗?」
唐采蓁不知那贼道还有何后手,不过她知道自家阵法的气机縻系在阵中人的元神上,人在哪阵就在哪,绝不可能逃脱的,除非就是把整个阵法都给彻底毁掉。
唐采蓁虽然认为那个贼道应该没这个本事,但还是想著小心为上,全力催动著体内法力。
不过就在那个洞即将被花枝重新填补时,她忽然看见那个贼道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是自己眼花了吗?
她有些分不清。
不过下一瞬,在剑洞彻底闭合前,一道青光从那个洞里飞了出来,出阵后,青光便化作了一个人影。
正是程心瞻。
唐家姊妹瞪大了眼,有些难以置信,他是怎么跑出来的?
可当她们再看阵中,那阵中分明还有一个人在,此刻正在施展著雷法,抵御著花林的侵噬。
两个贼道?!
她们震惊失神,那分神驾驭竹身出阵的程心瞻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手里握著「秋水」,脚下踩著风,瞬息而至。
一剑光寒照大江。
唐采蓁的头颅飞天而起,两眼圆睁,脸上犹自挂著震惊。
「啊——」
唐采荇尖叫一声,马上施法遁走。
而程心瞻剑斩一人后,脚下腾挪,转身后右手结印指向飞逃的唐采荇,口念咒语,
「太阴下弦,锁!」
这正是他领悟的三个太阴法咒之一。
今夜廿二,月相下弦,正合【锁】咒。
此时,唐采荇亡命飞逃,听见后方有咒语声传来,下意识回头一望。
便见,月挂西天,其相下弦,形如弯弓,色如霜雪。在弦月之前,有一道人,持剑追来,其剑如水,映照著霜月,看著也是那样的寒。
那人右手指向自己,像是一种号令,号令著身后的弦月,不过,此时的弦月真的好像一把银锁。
这时,她忽感遍体冰凉,竟无法再动,连扭头都做不到了。
于是,唐采荇便眼睁睁看著程心瞻踏月而来,手起剑落,再然后,她就看到了自己的身子,无头的身子。
明明已经没有了身子,但她还是感觉自己打了一个寒颤,她猛地惊醒,想要元神出窍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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