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直到他葫芦里的阳火耗尽,亦或是剑中的阳木剑气耗尽。
这人虽然是个呆子,可那葫芦和宝剑却是顶好的法宝,莫给逼急了,要是给吓跑了或是伤了宝物,反而不美。
而程心瞻自拔剑出鞘后,一共出了十五剑,最后一剑是从左上往右下斜劈。
青虹般的剑气将最后几只骷髅白马扫为飞灰,继续打向哭风僧。
有白马阻拦,哭风僧再度险险避开剑气,剑气在和尚身后的崖壁上再度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沟壑。
这时,程心瞻收剑入鞘。
哭风僧见状仰天大笑,拿扇子指著程心瞻,
「你这呆蠢夯货,你的阳木剑气和太阳丙火是金贵东西,我的风马旗却只是帛符,想画多少,便画多少!」
他大袖一挥,又飞出许多白马旗来,在风中化作了骷髅白马。
和尚站在白马之后,面露嘲弄之色。
不过这时,程心瞻握剑而立,淡淡道,
「我出剑十五次,你次次避开,不过,你可曾转身看一眼后背呢?」
哭风僧脸上一僵。
他动念一想,这人出剑一剑接著一剑,一剑快过一剑,自己不单要躲闪剑气,还要分念防备著青龙和阳火,所以一直以来都是紧盯著这人的出剑动作,确实没有往后看过一眼。
不过那又如何呢?
这里的风都是自己的眼睛,别说有人在身后偷袭,但凡有任何活物靠近以及法力波动,那都瞒不过自己的风!
所以身后会有什么?
不对,是这夯货想要诈自己从而骗得逃离之机!
这时候,一直凝而不散的青龙剑气又来了,不过被骷髅白马和白毛风屡屡冲击后,这剑气却是细了一大圈。
哭风僧再度避让,但心里到底不放心,也顺势转过头去,想要看看后面到底有什么。
而这时,程心瞻已经将法剑放回肝府,双手合掐「东极缚魔印」,双手小指相勾,食指伸直相抵成「木」字形。
他口中念道,
「东公降旨,角木遵章。」
当他开口的时候,哭风僧躲避开了青龙剑气,但这次,青龙剑气却不再回首,而是顺势前冲,像它之后的十四道剑气一样,撞向那片崖壁。
「甲木为种,青枝满墙。」
哭风僧躲过剑气,顺著青龙飞去的方向望过去。他的瞳孔骤缩,只见他「朽寿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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