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这肯定是什么政治隐喻,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在密室里也要政治隐喻,但是三人还是冥思苦想了起来,包括了给予林黛玉搞笑一样的八十万禁军教头一职都在他们的思考里,可是任凭他们想破了头也想不通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时王子腾本就心头烦闷,火气上涌,他几乎是以咆哮的姿态吼道:「尔等真不怕军法严苛?居然有胆来消遣本帅!?」
几名亲兵与偏将都立刻跪倒,各自大喊不敢,同时更有偏将说,只要王子腾亲自去看一眼即可知实情,他们若是有半个字谎言,当可军法处置,便是被取了脑袋去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王子腾将信将疑,疑更重,但是这几名亲军与偏将都是他的心腹,与皇帝掺杂的沙子不同,这是他真正可以依仗之人,应该,也许,可能……不会欺骗他啊?
当下王子腾也坐不住了,点上护卫,骑马就出了公署,向著大营方向而去了。
才刚到大营,他立刻满脸震撼,因为他真的看到了大营数十根各色旗杆上真的吊著了少则一二人,多则五六人,甚至连旗杆都要弯折的程度,不单单是旗杆,连大营木围栏,防卫墙上也挂著零落人员,乍一看,整个大营仿佛变成了人身展览的行为艺术大厅。
不过王子腾只是一看,也立刻看清楚了这些被挂被吊之人都还活著,他心头稍安,然后带著更大的疑惑直接冲入到了大营校场内,果然就看到三大营多数士兵都在校场,而校场高台上就有一个死鱼眼少年,和一文弱病西施般的美丽少女独独而站,下面的将领居然没一个人敢上高台。
王子腾又是疑惑,又是暴怒,更有著一种莫名其妙的恼羞成怒,他驾马直冲高台,冲到近处更是大喊道:「何人敢来禁军大营放肆?军法官何在?执法队何在?还不速速拿下!?」
除了王子腾身后所带亲卫,满场的士兵居然无动于衷,满场的将领都用怪诞且陌生的目光看向了王子腾。
这时,吴蚍蜉没说话,他身后的林黛玉不得不站出来脆声道:「王舅老爷,我……」
王子腾几乎是气急败坏的下马,一边往高台跑去,一边大喊道:「这里是军营重地,没有舅老爷!吾乃京营节度使王子腾,汝乃何人?胆敢犯我军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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