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体的狙杀箭换下,但当萨斯多拉的弓弦被拉开始,七根环绕的风之矢呼啸而生。
一旦瓦洛克无法抵挡,这同样是致命伤。
就在兽人和洛萨爵士来了一次对拼让双方分开的瞬间,呼啸的箭矢便朝著他爆射而来。
死亡的预知让瓦洛克寒毛倒竖,当血吼宽大的元素斧刃抬起如重盾一般防御,但还是没挡住,两根风之矢洞穿了他的盔甲和躯体,让兽人血流如注。
在剧烈的痛苦中又看到洛萨爵士持剑而来,咆哮著砍下斩杀之刃。
咬著牙的瓦洛克双腿夹著座狼让那凶残的狼母带著自己一跃而起,一直没有爆发威力的血吼在这一刻亮出锋芒,两人错身而过就有剧烈的爆鸣回荡,在洛萨翻身落马的同时,他手中的重剑被炽热的战斧一分为二,连带著爵士的盔甲被都斩开。
「不!圣光不允许!」
图拉杨怒吼著上前,高举盾牌挡住了血吼的劈砍,让瓦洛克的攻击没有能再伤害到落马的爵士,他履行了自己护卫者的职责,尽管手中的重盾也在血吼的锋刃下破碎开,但闪耀的圣光伴随著身上那些神圣刺青的爆发,宛如光炮一样在原地炸开。
瓦洛克和他的座狼被这能量冲击掀飞出去,但这不是坏事。
那座狼落地时已经拉开了和骑士们的距离,提著战斧的兽人也完全没有回头追击的意思,趁著距离拉开就向前冲撞,在元素战斧带起的烈焰冲撞中撕开了一条道路冲了出去。
「洛萨爵士,您还好吗?」
图拉杨喘著气回头看著身后的洛萨,老男人这会看著手中被斩开的利剑和自己被切开的盔甲,他眼神古怪的摸了摸胸口,摇头说:「我很好,除了落马时让我的双腿生疼之外几乎毫发无伤,但刚才那一斧子其实可以斩杀我,你说得对,那个兽人没有杀意。
哪怕他在凶残的战斗,但他的武器上连一丝一毫的屠戮渴望都没有,简直像是一把仁慈之刃。
唉,老了。」
洛萨在原地坐起,颇有些悲凉的看著自己崴掉的脚踝,年轻时那么强悍的骑士如今连坠马都会带来这落魄的伤,让他意识到岁月不饶人。
或许在战争部落败亡之后,他也要真正退出前线的纷争转而为战神教团培养新鲜血液了。
另一边,瓦洛克·萨鲁法尔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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