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巩元浩也摸出了子母符紧急联系自己父亲,他父亲眼下不在家,在王宫。
联系上后,他立马去了父亲的书房外面等候。
南赡右弼侯巩宣也没有让儿子久等,他也知道儿子所谓的紧急状况必然不是小事,否则不会打扰他在王宫的公务,故而半炷香的样子便回来了。
书房外,父子两个一句话都没说,先后进了书房后,方传音交谈。
巩宣问:「什么事?」
巩元浩立刻将那玉简奉上,同时将事态解说了一遍。
听完禀报,看完玉简内容后,巩右相问道:「帐上没发现问题吗?」
巩元浩道:「父亲,帐上若有漏洞,我们也不会现在才察觉,正因为都觉得一切正常,我怕的是内部有自己人帮忙做手脚粉饰,下面一些人的德性您也知道。牵涉到如此庞大的数额,若说这么多经手人都干净,我是不信的,那些借钱的家伙什么德性我也了解,办事的时候出手也大方,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关系,牵涉到师春,我有点担心。」
巩右相哦了声,「你莫不是觉得区区一个师春,敢在我巩家头上动土?」
巩元浩:「父亲,凤玺、彼刀、罗仙儿那些个妖王都周旋在了师春的地盘上,搞的风起云涌的,他师春却能做到岿然不动,您还觉得他只配区区」二字吗?」
巩右相将玉简放在了案头,在案旁负手踱步来回著,「若你的怀疑属实,找谁借钱不好,为何偏偏挑到了我巩家头上,你是觉得少慈针对他的事,已经被他知道了?」
巩元浩:「很有可能。父亲,您想想,少慈的行为,无异于断了他在阎浮洲的财路,本来,他完全能从阎浮洲搞到足够奠定三府的钱,完全不用搞的这么困难。断人如此巨大的财路,还害他差点丢了性命,针对报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巩右相听的微微一笑,「报复,报复我巩家?他怎么报复?就算这事与他有关,这些个借钱的家伙,还敢借钱不还不成?敢不还,各家在南赡境内的产业,加起来怕是不止这些钱吧,都不想要了吗?」
借其他人的钱不还,他信。借他的钱敢不还,他不信,真当他手上的滔天权势是摆设不成?
巩元浩道:「首先还是要确认是否有等价的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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