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
他现在也只能是不断安慰,边惟英让他吃东西,他也不管有没有胃口,依从著往嘴里塞,往肚里咽。
一栏之隔,边惟英坐在了地上,抱膝喃喃著往事,忆说著小时候桩桩件件的不公,也许是真说到伤心处了,把自己说了个又哭又笑,后来就说到了爷爷带哥哥出去玩,回来被蚊子咬了好多包的事。
她说她当时就知道哥哥是在骗她的,哪有什么招虫子的功法,肯定是爷爷带哥哥出去得了什么好,怕她知道,故意糊弄她的。
自己也成了不给妹妹好的人,边惟康很难接受,忙说没有,说是真的,说功法名叫《五禽抚天功》。
两人言语拉扯间,为了证明确有其功,边惟康当即将那套功法教给了边惟英,让边惟英自己去验证是否能招虫子。
边惟英说那是自己对哥哥的唯一心结,也想知道哥哥是不是骗她,摸出了一块随身玉牒,施法记录哥哥所教内容。
完后,边惟康自然又要问象蓝儿的事,边惟英立马推辞说自己不能说,然后就直接跑了。
于是边惟康又在牢里大吼大叫,惊动了狱卒过去,也只能是抱歉一声,说为了他好,重新让他闭嘴了。
边惟英回头就向宗门告了假,直接下山而去。
远离无亢山后,她才停身在一处苍翠深处,摸出了子母符,犹豫了好一阵才向师春发出了消息:我下山了,可能要闭关几天。
之后握住了子母符仰望苍天,她终究还是对师春留了一手,下了山之后才说,是怕被心怀不轨的人发现去向踪迹。
有些事情本就是这样,感情是感情,现实是现实,她也生怕错付,关键有些后果不是她个人的事,是整个无亢山承受不起。
若不是功法端倪的事是师春察觉到的,她甚至连去闭关的事都不会说。
本就不该说,奈何才初好过,怕显无情,忍不住想给个交代。
正在罚事院内溜达的师春摸出子母符一看,眼睛一亮,什么地方能比宗门闭关更合适?立马从「下山闭关」的字眼中看出了别样,迅速回复:功法到手了?
这精准反应,让再次拿起子母符查看的边惟英神情有些痛苦,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回了句:再会。
然后就再次飞身远去了。
手上把玩著子母符的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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