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划出一道凄厉的弧光,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直刺辛道宗面门!
这一枪又快又狠,辛道宗吓得魂飞魄散,百忙中举枪格挡。
岂料王禀此乃虚招,枪尖在对方枪杆上一点即收,手腕一抖,那枪尖竟如活物般绕过防御,直刺辛道宗咽喉!
这厮真敢杀我?
辛道宗吓得魂飞天外,整个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堪堪避过这夺命一枪。
哪里还敢再战?
狼狈不堪地拨马便逃。
电光火石之间,王禀连挑二将,一伤一逃!
「儿郎们!挡路者,杀无赦!」
「吼!」
千骑奔腾向前!
自家主将都给挑落一个,杀逃一个。
兵卒们哪里敢拦,纷纷让开一条通路。
王禀一骑当先,身后千骑如风卷残云绝尘而去!
而同一时间梁山的夜里。
贾宝玉一身酒气。
在梁山这些日子,不是被这个头领抓在怀里灌酒,就是被那个头领抓去凑角赌博。
前些日子他是日日哭,夜夜哭,可哭多了倒也习惯了。
只是一道夜里便翻来覆去的想著从前贾府的一切。
先是想起黛玉。
如今自家被掳到这梁山上,她怕不是要把眼泪流成河了?
宝玉心里一酸:「她这会子,一定独坐纱窗,手里拿著那块旧帕子,想我此刻在做什么,可曾受苦,可曾挨打,可曾想她。她心里必是千回百转,骂我是个没心的,又怕我真个受苦。咳,你若知道我此刻也正想著你,便也值了。」
又想起宝钗。
宝姐姐那人,总是一副端庄模样,可心里头未必不惦记他。
他记得有一回,宝钗劝他上进,他恼了,转身就走,回头却瞧见她立在廊下,手里绞著帕子,脸色难看。
那时他心里得意,如今想来,倒有些后悔。
他又想起袭人。
这会子怕不是已经把眼睛哭肿了,一边哭一边还要强打精神替他收拾东西,预备他回来。
又想到金钏儿和晴雯,心中一疼。
这两人怕是心中只有她们的老爷,想来听见我被捉,也只是笑笑罢了。
他喃喃自语,「她们想我,我也想著她们。我虽被捉了来,可她们的心还在我身上。
这样一想,我竟也不算太苦。」
他恨不能立刻飞回去,一个一个地告诉她们:「我回来了,我没死,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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