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跟你讲起官家来了。
一席话,三转两转,把姚古的脸面剥得干干净净,还叫姚古说不出一个「不」字。
那旁的鲁智深,心思略略直些,又是初投大官人麾下,正自战战兢兢、手脚都施展不开的时节,听了大官人这话,只道真的恼了他责骂。
这胖大和尚臊眉耷眼,委屈巴巴地摸著光溜溜的脑门,瓮声道:「大人明鉴!这——这真个不干酒家的事!」
他指头往武松身上一点,「是他!都是这厮!打得发了性,嘴里怪叫一声,就把那石狮子当沙包也似,抱起来就砸将过去!后来还不过瘾,又抱起另一个砸了!洒家连边儿都没碰著!不信你问他们!」
武松听了冷笑,双手抱胸道:「好个秃驴!你倒会撇清!这也能赖到俺头上?你怎么不和大人说一说,你一手一个揪著那俩货的脑袋瓜子,直往石狮子上撞,就不怕撞死他们!俺若是不把这劳什子抛了引开,岂不是要血溅节堂,污了大人门庭?」
说著他转而对大官人行礼,「大人容禀,也怪不得俺武二!谁叫那两厮脓包,连个狮子也不敢接?他们若是接了,这门也就没事了!」
王德和姚平仲心里直骂翻了天武二的祖宗十八代!
谁敢接?
让你家祖宗来接!
这三四百斤石疙瘩,平日里自家倒也不是挪不动!
可加上这厮牛劲投掷过来的力道,他娘的谁敢拿手去接?
两人又偷眼瞅了瞅地上那扇破烂不堪的府门,再瞧瞧远处地上,歪倒著的两只石狮子,把青砖地都犁翻了,砖头碎了一地。
心道:亏得没接!接了只怕当场就要去见阎王老子了,这他娘的还有命在!
心里倒也对这眼前两个人形凶物生出三分佩服!
起码步战,是真打不过这俩人间凶神!
不得不服!
种师道此刻才将那胖大和尚的面目瞧得真切,愣怔片刻,猛地跳脚大骂起来:「直娘贼!鲁达?!你这泼贼!你——你竟没死?!怎地钻到这里来了?!给你提辖不做,如何又做了秃驴?」
种师中亦看清了,跟著破口大骂:「狗攘的杀才!不过宰了个屠户泼皮,值当逃命?!倒叫俺们好找!」
两人指著他鼻尖,唾沫星子横飞,骂不绝口。
鲁智深偌大的个子,被他二人骂得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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