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望,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下官————下官替边区百万生民,给西门大人磕头了!」说著竟真要屈膝跪倒。
大官人心念电转:「姓童的阉竖早已得罪狠了,多参他一本,也不过是债多不愁,虱多不痒。」面上却不动声色,见这老家伙真要下跪,连忙伸手虚扶:「罢了罢了!任大人快快请起!」笑道,「任大人这般年纪,好生调养著,多为百姓做几年实事,便是对本官最好的答谢了。」
任谅被他扶住,听得此言,更是浑身一震!
这等体恤民瘼的话,真的是从蔡太师心腹口中说出来的么!
任谅事情达成便和大官人出了内厢,顿时外头京兆府一众文武官员又是一阵恭维敬酒。
酒过三巡。
大官人应酬回来,尚有几分酒意,脚步也有些懒懒的。
推门进得房来,扈三娘与玉娇枝早已洗浴停当,在房中候著。
两人连日跟著奔波侍奉,这一场热水澡泡下来,正是筋脉皆舒白生娇嫩。
这女人的娇艳,天生分作两种。
有一种是吃脂粉的,本来不过六七分花容,这描眉画眼,敷粉施朱,竟也能妆成个顶尖颜色。
另有一种,却是天生的坯子,八九分艳色原就长在骨肉里,却不吃脂粉。
只消净了面,薄薄地抿一点胭脂,描一描眉,便已然是十二分的风流动人。
若再浓妆艳抹,反倒把那天然的韵致盖住了,成了画蛇添足。
扈三娘与玉娇枝,恰恰都是后一种。
此刻两人方才出浴,脸上不施半点脂粉,只就著那水汽润出来的天然血色,白嫩嫩的底子上透著一层薄红,眉是淡淡地描了两笔,并不刻意,只顺著天生的眉骨轻轻一扫,便扫出两弯远山含黛。
那肌肤经热水一浸,更是白得发亮,细得看不见毛孔,灯光映上去,竟有几分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里透了光。
扈三娘那一种绝色,自不必细说。
她本是练武的底子,周身没有一丝赘肉,肩是肩,腰是腰,线条利落干净,却又不失女人的丰润。
英气里裹著媚,媚里又透著飒爽,这等尤物,寻常女子学也学不来。
玉娇枝呢,果然人如其名。
一个玉字,道尽了那身子的白与润。
她穿著薄薄的素绢中衣,肥腴玉碗倒扣,隐隐透透,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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