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的禅杖,那才叫真本事!到时候,七十二楼的姐姐们怕不是要叫你一声赛金刚、小韦驮?比捧节杖可威风多了!」
刘正彦也跟著起哄:「就是就是!玳安兄弟,这造化别人求还求不来呢!」
「放你娘的罗圈屁!杨再兴!刘正彦!你们两个挨千刀的!」玳安气得破口大骂,「什么赛金刚小韦驮?分明是拿我当苦力耍子!老爷!您老开恩呐!小的——小的宁可天天给您倒夜香,也绝不扛那劳什子禅杖丢人现眼!」
大官人笑道:「休要不知好歹!大师肯教你,是你祖坟冒了青烟!好生学著!若真学出几分本事,老爷我重重有赏!」
又对鲁智深道:「好!大师父既有此意,本官岂有不允之理?这小猴儿,就交给你了!随你捶打!
「大人交给和尚我便是!」鲁智深听得不耐烦,大手一紧,把挣扎的玳安箍得更牢,瞪眼喝道:「聒噪!少废话,莫嚎丧了!随洒家去松松筋骨!」
说罢,不由分说,拎著哭爹喊娘双脚乱蹬的玳安,大步流星就往外拖。
一路犹自哀声不绝,引得众人都掩口大笑。
史进与鲁智深二人去后。
大官人目光便慢悠悠地落在旁边那女子身上。
那玉娇枝跪在地上,虽是位施粉黛,却掩不住天生风流,反倒是这清纯更加妖娆勾人。
大官人刚要发话,朱仝进来低声禀道:「大人,这妇人父亲王义刚从少华山提回来,在外头候著。」
大官人点点头,便叫进来。
王义颤巍巍走进厅来,一眼望见女儿,老泪纵横,父女二人劫后重逢,恍如隔世,抱头哭做一团。
哭了半晌,王义方才松开女儿,转身扑通跪下,玉娇枝也重新跟著跪下,父女两个连连磕头,口中只道:「多谢西门青天大老爷救命之恩,小人父女纵然是粉身碎骨,也难报青天大老爷恩情万一。」
大官笑道:「本官奉旨巡边,职责所在,你们父女两下去录个供词,便可回去了!」
可话说完,却见父女二人不起身,还跪在地上。
大官人一愣:「你们可是还有事情?」
王义抬起头来,颤声道:「大人之恩,小的父女两个,身无长物,寸草难报。又....小人父女————如今已是走投无路。若大人不嫌弃,唯有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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