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也不看田虎脸色,手中梨花枪甩了个枪花,冷声道:「末将初到西夏,水土不服,身上不大爽利,适才大战又受伤了,怕是不能奉陪了。还请大王替末将向晋王告个罪。」
说完后,只做不见,翻身上马,一抖缰绳,迳自往宅中去了田虎与邬梨双双一愣。
那田虎脸上的笑容僵在半空,好生尴尬。
邬梨心道:我的姑奶奶,你便是装病装受伤,也装得像些,你这背挺这般直,哪有一分受伤不爽里的样子,岂不是打晋王的脸?
田虎望著那远去的背影,脸上划过恼怒,冷哼道:「国舅,你这义女,好大的性子,得罪了晋王,倒霉的可是我等!」
邬梨连忙赔笑道:「大王息怒,小女自幼失怙,又从小练马步,在绿林上野惯了,不懂礼数。我回去好生说说她。」
这边西夏准备著后续的比赛。
那边这尤氏姊妹骨软筋酥走在回去的路上。
廊下那尤氏虽然年过三十可和尤二姐一样都是初经这等狂风骤雨,走路时腿根儿直打颤,搀扶著挪出院子。
两姐妹四条腿儿双双软得像过了水的面条,走一步,腿弯便一软,亏得互相从旁架著,才不曾跌坐在地上。
尤二姐一边搀著她,一边拿袖子掩著嘴笑:「我的好姐姐,起初我劝你你还做矜持,却不想昨儿夜里你叫得那等惊天动地,什么亲爹爹活菩萨」都喊出来了,嗓门儿都喊哑了,这会子倒装得跟个没事人似的。」
尤氏啐了一口,脸上飞红:「你倒好意思说我!你自家那光景难道比我强?是谁两条腿绷得像弓弦似的,嘴里头死了死了地嚎了大半夜?」
尤二姐臊得直拧她胳膊:「姐姐你嘴下留些德罢!我好歹还晓得含羞,你倒好真真氏豁出去了,我瞧著都替你捏把汗,你是怎么受住的?」
尤氏斜了她一眼:「怎么受住?硬吃的呗!一条命差点就交代在那里,便是当时死了
也值了。你这嫩雏儿,才尝了几回滋味,哪里懂得这中间的门道!」
二人嬉笑著挨到院子口。
尤二姐尤三姐两人住在院子左侧厢房一个铺,右厢房住著贾珍几位姨娘。
尤二姐来到左侧厢房门口,探头一看,尤三姐还歪在床上睡著,面朝里,只露著半截雪白的后颈。
尤二姐便住了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