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多了王葫之酷,林灵素之妖,更有那西门……哼,一介屠沽市侩,竟也手握重权,行那虎狼之事!这庙堂,竟成何体统!这真是前门驱虎,后门进狼。」
耿南仲走到窗前,一把推开雕花窗扇,伸头望了望天上明亮的月亮,显然又是晴日,叹了口气:「只恨这天时亦不助我等!这京畿久旱无雨,护城河的水位都落下去三尺多了。吾等苦心欲借天河之水以涤荡妖氛,奈何天意迟迟不应。莫非……莫非上苍亦默许此等妖道与那市侩之徒横行不成?」
座中诸公闻言,无不神色黯然,纷纷发出沉重的叹息。
张邦昌颓然道:「天意难测,人力有时而穷……看来,此事唯有……静待来年了,等明年春闱,或许能换个气象。」
叶梦得李守中吴敏等人默然不语,只垂目凝视著杯中沉浮的茶末。
他们心中本就不甚赞同那「水淹汴京」的险招,如今未能成事,反生出一丝安然。
吴敏说道:「你我不如等一等,蔡元长和童贯怕是也容不得林灵素那妖道恃宠而骄,行迹狂悖!!更见不得官家真真成就圣王!」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
一时间京城各方势力,各有心思,却都按捺不动。
又过数日。
大官人于开封府衙中候旨,久不见御批奉旨西去,心中焦躁,暗忖不如先去清河几日再说。正思量间,忽闻小黄门至衙,传旨曰:「官家即刻召众臣朝会议事。」
大官人一愣,又是临时朝会?
而此刻。
贾府一众姊妹齐聚秋爽斋,商议头一社诗会的章程。
探春蹙了眉道:「二哥哥前几日被西门大人打了几板子还未曾好,如今连起身也要人搀扶,若此时要开社,他可不眼热得慌?倒像咱们撇下他自个儿顽笑似的。」
宝钗闻言微微颔首,却将话头一转:「诗社原为雅集,若因一人微恙便耽搁了,倒辜负了这满园韶光。依我愚见,不如照常办去。只将题目拟得清雅些,他虽写不得,听听咱们评诗论句,也是解闷儿的法子。」黛玉点头道:「宝姐姐这话极是。他又不是纸糊的灯罩儿,难道离了咱们便化了不成?再者说,他素日里厌那些酸腐文章,偏爱咱们的清新句子,听一听,倒比他自个儿憋在屋里强。」
众女听她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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