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斜睨著杏眼,话里带著酸味儿:「喏,有封信给老爷!也不知是哪个门路通的「贵人』!」接著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儿,酸哒哒地补了一句:「哼,看那信封儿脂粉气的样儿,准是个不知臊的娘们儿!」
大官人正被几个妾室揉肩捶腿,舒坦得眯著眼,闻言一愣,伸手拿起信。
果然是普通麻纸信封,并无名帖,也无官印封缄,只写著「西门大人亲启」六个字,笔迹虽算工整,却透著一股子纤弱,横竖之间收笔带钩,确确是个女子的手笔。
大官人心里纳闷:哪家妇人会平白无故给自己写信?若是李师师那般人物,素来知礼数,书信必附名帖,且用花笺锦封,断不会这等寒酸简陋。既然无帖无封,想来也不是什么显贵门第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