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有词一一那声音又急又碎,像是念咒,又像骂人。
她伏身时,那对磨盘也似的肥圆大臀便高高撅起,将裤腰绷得紧紧的。
大官人喉结上下滚了一滚,干著嗓子喊了声:「二奶奶。」
王熙凤正念到咒语完毕,猛听得这声唤,回头一瞧,那俊朗又邪气的面孔竟立在烛影里,登时唬得浑身一颤,手里的符纸都落了地。
可她那双丹凤眼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惊惧之下,竞又浮上一层春水似的潋滟光泽,两腮酡红如染,贝齿咬著下唇,咬得唇肉泛白,忽然恨声道:「好哇!又是你!我今儿跟你拚了!」
话音未落,她霍地起身,那丰腴的身子竟如一头扑食的母豹,两步便撞到他跟前,两只手死死攥住他前襟,将他往后一推
大官人脚下不稳,踉跄著倒在床上,后背陷进锦被里。未等他回过神来,王熙凤已一翻身,狠狠地坐了下来,床板「嘎吱」一声惨叫,帐钩叮当乱响。
她喘著粗气,俯身瞪著他,鬓发散乱,汗珠顺著下颌滴在他脸上,烛光摇曳中,那熟艳的面庞又恨又媚,竟分不清是要吃了他,还是要吞了他,是恨他还是爱他。
大官人一愣,只见王熙凤双颊酡红如熟透的蜜桃,眼波迷离似浸了春水,那白腻腻的脖颈上汗珠儿密匝匝地滚下来,顺著锁骨窝儿淌进衣襟深处,浑身蒸腾起一股熟透了的女体浓香,混著酒气,直熏得满屋子都是甜腻腻、暖烘烘的肉味。
大官人哭笑不得,忙抬手虚拦,低声道:「二奶奶,别开玩笑,这成何体统」
话音未落,王熙凤便一把搂住他脖颈,滚烫的樱唇贴上来,在他嘴角颊边胡乱地啃吻,喘吁吁地娇喝:「你是男人就莫跑!每回撩拨得我上不上、下不下的,转眼就化作烟儿没了影,叫我一个人抓心挠肝地熬著!你今日若跑了,往后我见你一次,便骂你一次一一骂你是银样镶枪头、中看不中用的蜡样家伙!」「什么阳煞阴煞,今日飞要分出个你死我活出来,我就不信,你能缠我到什么时候!」
说著将滚烫的吐息喷在大官人面上,那气息里混著桂花酒的甜腥,又热又潮,不管不顾的就这么坐了下去。
且说梁山泊这边,宋江打定主意要攻那祝家庄,一洗前耻。
聚义厅上,他与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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