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背地里不知怎样嚼舌根!
一时间,愁肠百结,心乱如麻,身子都木了半边。
可猛可里骨软筋酥魂灵儿都飞了半截的滋味,又腾腾地拱上心头。李纨不由得夹紧了腿儿,暗啐了一口自家: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身子也给了他,脏也脏了,堕落也堕落了,索性不去想了。这世上的事,想得再多也是白搭。能舒坦一日,便是一日。他若记得我,是我的造化;他若忘了,自家也认了!」想到这里,心里那火便腾腾地往上窜底下也跟著热了起来。
她咬了咬牙,赶紧把素云叫过来,吩咐道:「你去一趟大官人院里,跟他屋里的人说一一就说兰儿虽说水痘好了,可还有些低烧,夜里怕是不安稳,让他晚上好歹过来瞧一眼。」
素云应了声「是」,转身便去了。
李纨坐在炕沿上,手里攥著那条湿透的汗巾子,怔怔地望著门口,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盼著那冤家听见儿子病了,总该动一动脚才是。
这边宴席一起便热闹非凡。
那头贾母发话,道是今日不比寻常,定要叫凤姐儿痛痛快快乐上一日。
自家却懒怠坐席,只在里间歪著,与薛姨妈一处看戏。拣那合心意的果品菜肴,盛在描金小碟儿里,摆在炕几上,一边看著戏文,一边随意拈些入口,口里说著闲话儿。
又将自家两桌上等的席面,赏了那些没得坐席的大小丫头、并应差听差的媳妇婆子们,命她们在窗外廊簷下,铺了毡条,只管围著坐了,随意吃喝,不必拘礼。
王夫人、邢夫人在地下高桌上坐著,外头几席,乃是众位姑娘坐了。
贾母忽地想起,问道:「怎的不见西门大人家里的几位娘子来?」
尤氏忙回说:「回老太太,早打发人去请了。只是几位娘子道,她们老爷才从省试科场出来,接连二十日,身子骨乏透了,一晚过后又氏公务又是上朝,实在不舍得自家老爷劳苦,要侯著好好伺候,只得告罪。倒是送了好些礼来。」
贾母听了,点头叹道:「啧!这几个千娇百媚的小娘子,便是我往昔在两朝宫里走动时,也未曾见过这般齐整颜色。如今倒都叫西门大人一人独占了去,还如此可人贴心,可见这西门大人,是个有手段、会消受的!」
一时,又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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