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问她!」
话音未落,只见袭人已进来。
李纨等登时围了上去,七嘴八舌道:「今儿便是天大的事,也轮不著他出门!你二奶奶的好日子,老太太都欢喜得什么似的,合府上下哪个不来凑趣捧场?他倒好,脚底抹油溜了!再者,连太太跟前都不告个假,就敢私自往外蹿,越发没了王法!」
袭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得叹气道:「回大奶奶,各位姑娘,昨儿夜里他就念叨了,说秦大爷病了,非要去看看,还道是去去就回。我苦劝他莫去,他哪里肯依?今儿一早鸡才叫,就爬起来,翻箱倒柜要寻素净衣裳穿,想必确实是病重,也未可知。」
李纨温声道:「你素日是个水晶心肝玻璃人儿,最是明白不过,怎么这会子倒成了闷嘴葫芦?你是她丫鬟,便是塌了天的大事,你也须得问个青红皂白,才好处置,回头老太太问起也好答话。」袭人臊得耳根子通红,声儿蚊子似的:「回大奶奶……事到如今,奴婢也不敢瞒您一一原是二爷这几日不知撞了哪路邪祟,整日价魂不守舍,夜里睡梦里也胡吨,叫著什么「仙子姐姐』、「好妹妹』的……」「今儿个天刚放亮,他倒好,迷迷瞪瞪抱著个枕头不撒手,死命搂在怀里揉搓,嘴里竟……竟浪声浪气唤著我那妹子的小名儿!我又臊又气,忍不住数落了他两句,他便恼了,撂下脸子摔帘子进了里屋!」她这话音才落,未等李纨开言,旁边早惹动了一群看客。
黛玉正斜倚著栏杆,纤指撚著雀食,闻言笑道:「这倒新鲜出奇了!快说说,是个什么天仙似的妹妹,竞比你还强上几分?」
探春脆生生接口道:「你这话可露了馅儿一你几时又钻出个妹子来?竟没听你透出半个字的风儿!」湘云原在后头抢荔枝吃,这会子早蹦到跟前,拍手笑道:「是了是了,定是你藏了好的不叫我们瞧!快说快说,那妹妹是什么模样的?」
袭人见众人都围了上来,只得叹了口气,道:「哪里是我藏呢。是我一个远房的族妹,父母早亡,家中只有个哥哥在军中效力,前几个月家里遭了水,进京来投奔我家。那日偏巧二爷去我家瞧我,正撞见她她穿著一身大红袄子和我家其他几位妹妹坐在一起。」
「不是我夸嘴,那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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