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哎哟喂!我的好将军爷!」应伯爵慌忙拦住,指著众人身上还未来得及卸下的厚重皮甲铁胄,一脸「您可折煞小的了」的表情,「赴宴岂能穿这一身?」
勃达一愣:「我们大金勇士向来甲不离身!」
应伯爵笑道:「说诸位将军甲不离身,乃是大金勇士本色!可咱大宋,赴这等风雅华宴,穿甲入席,那是……那是极不体面的勾当,要被人笑话的!小的斗胆,早替诸位备下了咱大宋最时兴的锦袍玉带,来人啊!」
说罢,也不等勃达推辞,应伯爵啪啪击掌两下。
门外立时鱼贯涌入几名小厮,每人捧著一套叠放整齐、流光溢彩的丝罗锦缎袍服,另有乌纱玉带、薄底快靴,一应俱全。那料子,在昏暗的驿站灯光下,竟也泛著水波般的光泽,触手滑腻如脂。勃达眉头微皱,但见应伯爵满脸堆笑,言辞恳切,又想到「入乡随俗」四字,只得无奈挥手:「换!」片刻之后,一种大金勇士再出来时,已然是另一番景象。
绫罗绸缎裹著雄壮身躯,虽略显紧绷别扭,但那丝滑柔软的触感,却是从未经历过的享受。活女摸著自己身上那件绛紫色暗花锦袍的袖口,低声对金兀术道:「阿哥,这南人的衣裳……当真比婆娘的身子还滑溜!」
金兀术也忍不住扯了扯衣襟,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舒服!比咱那硬皮甲舒坦多了,等回去一定要带些!」众人脸上皆露新奇满足之色,连连点头纷纷低声讨论。
应伯爵笑眯眯地引著众人登上停在门外的马车。
那马车亦是极尽奢华:车身描金绘彩,车窗悬著薄如蝉翼的鲛绡纱帘,车内铺著厚厚的波斯绒毯,设著锦垫,角落小几上还焚著上好的龙涎香饼,小小空间内温暖馨香,恍若仙境。
两人一车,宽敞舒适。
「阿哥,这南国的马车也和我们不一样,端的是舒服回去后也学著做一做!」
兀术和活女坐在马车中东摸摸西摸摸,满是新奇艳羡之色。
一路行来,透过纱帘,只见汴京夜市灯火璀璨如星河倒泻,人声鼎沸,百戏杂陈,看得这群来自苦寒之地的金国宗室贵胄眼花缭乱,目瞪口呆。
及至樊楼,景象更是惊人!
但见楼高数丈,飞檐斗拱,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门前两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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