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身泼皮筋骨,经得起几道天雷!」大官人躬身应是,正待退出这暖阁。
蔡京浑浊的老眼忽然一凝,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猛地擡手:「慢著!先给老夫等等。」
大官人脚步顿住,回身垂手:「恩师还有何吩咐?」
蔡京死死盯著他,眼神锐利如刀,冷声道:「你把王??那厮打得瘫在床上,就真以为省试主考之位,已是囊中之物,板上钉钉了?哼!周文渊是东宫夹袋里的人,官家自然忌惮,绝不会点他。可你别忘了,考官里头还有老夫那个不成器的大儿子一一蔡攸!」
他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一眯,死死盯著大官人:「倘若……官家为了平衡,偏偏点了我那个逆子蔡攸来坐这个主考官位置,你待如何?这泼天的富贵,就眼睁睁看著它落到其他人手里?你百般筹划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替我那逆子做了嫁衣?」
蔡京上下打量大官人,皱眉说道:「还是说你也早就算到了这一点,早就预备了后招?」
大官人却不答话,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只是嘿嘿干笑了两声。
蔡京看到他这副模样,心头猛地一跳,一个极其荒谬又极其符合这孽障行事风格的念头瞬间闪过!他枯瘦的手指颤抖著指向大官人,勃然变色,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你这混帐东西!你该不会连老夫的亲儿子都算计上了吧?!」
大官人赶紧往后退了几步,赔笑道:「恩师息怒,恩师明鉴!若……若真到了那一步,官家铁了心要点蔡兄作为主考官……」
「那……学生也说不得放肆一回,只能让蔡兄……也在床上「安心静养』个十天半个月了。」「您放心,学生那批家将下手绝对有数!要么……让师兄「意外』坠个马,摔个臀胯开花;要么……请他在瓦舍勾栏里「快活』时,受点惊吓,染个「马上风』,又或者他不小心「误食』了哪座深山老林里采来的的彩菇,上吐下泻,虚脱个几日……」
他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恩师放心!最多皮肉看著凄惨,筋骨略略受损,躺个把月,保管不伤他性命根本,误不了蔡兄日后的锦绣前程!」
「好你个杀才,泼才!老夫我就猜到你这混帐心狠手辣,一肚子黑水,绝不会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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