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费珍那志在必得的一枪,竞擦著卢俊义的甲叶刺了个空!
见到这人如此马技,费珍心中一凉,暗道不好,正待收枪变招,却见卢俊义右手那杆刚刚搠伤倪麟的长枪,已然收回!
枪身如灵蛇般在卢俊义腰间一旋,枪纂带著一股恶风,「鸣」的一声,精准无比、力道万钧地反砸在费珍刺空的枪杆上!
费珍那招式用老的点钢枪再也拿捏不住,「嗖」的一声脱手飞出,打著旋儿不知落向何处!更可怕的是,卢俊义砸飞他兵刃后,枪势毫不停滞,枪尖顺势如毒龙擡头,快如闪电般向上一撩!费珍魂飞魄散急忙躲避!
「嗤啦」一声轻响,费珍头盔上那簇作为装饰的红缨,竟被枪尖齐根削断,红缨飘落!
冰冷的枪尖贴著头皮掠过,费珍头皮炸裂险些坠马,慌忙调转马头!
而唐斌本就因见过关胜,存了脱离的心思,这两日私下派了心腹已有勾连,此刻见卢俊义如此神威,更是心胆俱寒。
勉强虚晃两招上前,被卢俊义那枪尖一点,寒芒直逼面门,登时斗志全消,只想逃命!
看似攻势连绵,可说起来也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
这玉麒麟卢俊义不过三枪两式结束战斗!
倪麟捂著手腕,鲜血淋漓,面如金纸!
费珍两手空空,头顶凉飕飕,呆若木鸡!
唐斌则狼狈不堪,惊魂未定!
三人刚才还气势汹汹地联手拦截,此刻却如同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残枝败柳。
什么忠义,什么职责,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这三人哪敢再有半分迟疑?
那大王再大,也没自己命大!
逃命要紧!
顿时三人比来时快了何止数倍,个个拨转马头,争先恐后,发一声喊,亡命般加入卞祥、竺敬的逃亡队伍。
于是战场上顿时现出一幅既滑稽可笑又惊骇绝伦的奇景!
但见那河北玉麒麟卢俊义,单人独骑,一杆长枪如蛟龙闹海,似巨蟒腾空,杀气直冲霄汉!在他前面,卞祥、竺敬、倪麟、费珍、唐斌这五员田虎麾下素称骁勇的悍将,此刻个个盔歪甲斜,发髻散乱,面如死灰,真个是丧家之犬,漏网之鱼!
各个你争我夺而逃!
只恨爹娘没多生几条腿,没命地鞭打著坐骑!
亡魂大冒,狼奔豕突,丢盔弃甲!
一窝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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