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充大爷?识相的,带著你的人,立刻、
马上、给老子圆润地滚出清河县地界!否则————」
「否则怎样?!」刘衙内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指著来保的鼻子跳脚大骂:「反了!反了天了!一群下贱的奴才胚子!给我上!打死打残,爷兜著!」
他身后的豪奴仗著主子的势,嗷嗷叫著就要扑上来。
来保等的就是这一刻!
「熊教头!仇五!老爷说了,清河县地面,容不得外来的野狗乱吠!给我打!—一记著,别打死了,留口气,远远地丢出清河县喂野狗!」
「得令!」熊阔海早就憋得眼珠子通红,闻言如同出闸的疯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根本不屑用兵器,蒲扇般的巨掌带著一股腥风,「呜」地一声就抡圆了!
「啪—咔嚓!」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如同铁匠的大锤砸在砧板上,正正扇在冲在最前面那个挥舞拳头的豪奴脸上!
那声音脆得吓人!只见那豪奴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猛地向旁边一甩,几颗带血的槽牙混著口水喷溅而出,整个人像个破麻袋般离地飞起,重重砸在院墙上,软泥一样瘫了下去,眼见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仇五怪笑一声,领著那十几个憋足了劲的护院打手,如同饿虎扑入羊群!
刹那间,院子里鬼哭狼嚎!
拳拳到肉!脚脚著身!
骨头断裂的「咔嚓」声不绝于耳。
「哎哟我的娘!」「爷爷饶命!」「衙内救命啊!」
刘衙内带来的豪奴,平日里在京中仗势欺人还行,哪里是这群刀头舔血的绿林煞星的对手?眨眼间就被砸翻在地,滚作一团!有人抱头鼠窜,有人跪地求饶,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刘衙内本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热,面无人色,浑身筛糠般抖著,连滚带爬地就往院门缩,嘴里语无伦次地喊著:「别——别过来!我走!我这就走!饶命!饶命啊!」
熊阔海嫌恶地瞥了一眼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我呸!什么狗屁衙内,老子连翰林学士国子监祭酒都打了,打你个小八三子,跟吐口唾沫似的,把这群腌攒货,连人带他们那身骚皮,给老子捆结实了!拖到清河县界碑外头,有多远扔多远!让他们爬回京城,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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